她把A4纸对折撕成小片,一张张叠在一起,没法装订就在侧边折了几圈,折缝就当书脊。
他捏住那沓纸的脊侧,快速翻动。纸页哗哗作响,画面也随之变化。
一只简笔小熊摘下帽子,魔术棍在帽檐上点了几下,魔术就成功了,礼帽骤然变大,帽口弹出一对耳朵,是一只小狗。后面没画完,空了十几页。
贝特曼讥笑她幼稚,随即扔下本子,拿回钢笔,放下新的绘画工具。
离开前,他旋开笔帽,在那本子的最后一页留下评价,无聊透顶。
笔杆抵着他下巴,想了一会儿,下笔补充,画的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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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时,他又和保罗那个白痴撞衫了,其他同事还把他认错成保罗.艾l。
贝特曼枯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墙上的斯塔布斯油画出神,那画上的颜料旋涡似地扭曲了。
收回视线,拿出cH0U屉里的笔记本,摊开放在桌子上,本子上画着一些被开膛、肢解的nV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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