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看着这句，心里有一点酸。
她知道。
她真的知道。
小子不是故意的。这一点她从头到尾都知道。小子想帮她，想让她去毕业旅行，想让她不要为钱烦恼，想站在她想去的那一边。那些都是真的。可是原来一件事情不是故意的，也还是会让人受伤。这是小鬼那时候第一次很模糊地感觉到的事。
她回：「我知道。」
小子说：「你不要生气。」
她看着这句，忽然更累。
「我没有生气啊。」
这句话一打出去，她自己就知道不完全是真的。
她不是没有生气。她只是b生气更早学会了压下来。她会先想，小子会不会难过。会先想，他是不是也不是故意的。会先想，如果自己问得太重，会不会变成自己不T谅。她明明已经承担了後果，却还在帮对方留下可以解释、可以退後、可以不被刺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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