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们聊到很晚。
不算热烈,也没有那些年少时舍不得下线的甜。b较像两个已经被生活磨过的人,在夜里靠近一点,没有追究过去,没有要求未来,只是安静地让某些话可以出来。小鬼没有把全部的自己交出去。她还是保留很多。那个周末的事,她仍然没有说。澎湖的遗憾,她也没有说。可是她至少说了一点工作,说了一点累。
对那时候的她来说,已经很多了。
快要下线时,小子又说了一次:「不要什麽都觉得要自己完成。」
小鬼看着这句,心里很安静。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说给我少喝一点咖啡,给我早点睡,出去很久要先讲。小子的关心一直有一种很不客气的样子。可是这一次,他没有用命令。也许是因为他长大了,还是因为他知道,他们已经不在那个可以任X要求彼此的位置。可是他还是在用他的方式,试着把她从那个封闭的房间里叫出来。
小鬼没有立刻回。
她知道自己不一定做得到。她太习惯一个人处理了,习惯到别人伸手时,她第一个反应不是握住,而是想,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人家。她甚至不知道,原来让别人帮忙,也是一种能力。原来说自己很累,不等於失败。原来人真的可以不必什麽事都自己处理到看起来没事。
这些道理,她那时候还只是听见,还没有真的学会。
她最後回:「好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