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听。
偶尔回一句：「嗯。」
偶尔说：「那真的很累。」
偶尔说：「你已经很努力了。」
小鬼看到这句时，忽然有点想把视窗关掉。不是因为她不想看，是因为这句话太靠近了。
你已经很努力了。
这句话在那段时间，几乎没有人对她说。工作里，她听到更多的是哪里不够、哪里要改、为什麽没有注意到、这个怎麽会这样。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还被挑出问题，就没有资格说自己努力。可是小子说，你已经很努力了。
她看着那句话，忽然觉得自己一直绷着的地方，松了一小点。
只是一小点。
但已经足够让她感觉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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