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盟主会议后,秋婉贞的心境发生了微妙而可怕的变化,这变化如同一株悄然滋生的毒蔓,缠绕着她的理智与尊严。
诚如秋慕安所料,她本就敏感的身子在儿子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开发和侵犯下,竟可耻地食髓知味,最初的屈辱如同被潮水冲刷的沙堡,在汹涌澎湃的肉体欢愉中渐渐崩塌消散。
尽管理智仍在深夜无人时发出尖锐的警报,提醒她这是乱伦,这是悖德,但每当秋慕安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带着那抹邪魅而笃定的笑容靠近时,她的身体便会先于意志做出反应——肌肤泛起渴望的粉红,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羞耻的暖流,背叛着她的身份与坚持。
这一夜,秋慕安再次不请自来。
他推开门时,秋婉贞正对镜梳妆,铜镜中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雍容的面容。
看到儿子身影的瞬间,她执梳的手微微一滞。
“娘亲还未安歇?”秋慕安反手合上门扉,缓步走近,他身上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酒气,目光却灼热地落在母亲只着寝衣的玲珑曲线上。
秋婉贞强作镇定,放下玉梳,声音刻意保持疏离:“安儿,时辰不早,有何要事?”她试图用盟主的威严筑起防线。
秋慕安却轻笑一声,俯身从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精准地复上她的小腹。
“要事?”他对着她敏感的耳廓呵气,声音暧昧,“来向娘亲请安,不就是天大的要事么?再者…孩儿心中烦闷,只想在娘亲这里寻片刻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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