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碰让秋婉贞浑身一僵,熟悉的战栗感窜上脊背。
“你…你先放开我。”她试图挣脱,语气却软弱不堪,“若有烦闷,可去书房与幕僚商议,或…或自行练功静心。”
“那些庸碌之辈,怎知孩儿心事?”秋慕安的手臂收得更紧,掌心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下探去,“唯有娘亲这里…才是孩儿的解忧之处。娘亲的身子,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放肆!”秋婉贞羞愤交加,抬手欲打,手腕却被秋慕安轻易攥住。
“娘亲何必总是口是心非?”秋慕安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闪烁的目光,“您看,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他用手指轻轻划过母亲寝衣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已然泛起淡淡的粉色。
秋婉贞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安儿,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是你母亲…”
“是吗?”秋慕安低笑,手指灵巧地挑开她寝衣的系带,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她一阵瑟缩。
“可孩儿怎么觉得,每当此时,娘亲才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爱、需要被填满的女人…”他的话语伴随着细密的吻落在母亲的额头、眉眼、鼻尖,最终攫取了她微颤的唇。
“唔…”反抗的言语被堵了回去,最初的推拒在儿子熟练的唇舌攻势下渐渐化为呜咽。
秋婉贞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软化发热,当儿子滚烫的舌撬开牙关,与她纠缠时,一股熟悉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腿心处甚至传来一阵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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