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站在原地,呼吸粗重如牛,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那赤裸裸的挑逗,那放荡的承诺,尤其是那句“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如同最烈的火油,浇在他本就旺盛的欲火上。
他低吼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未时三刻?好!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骚货能有多耐操!”
鱼儿,已迫不及待地咬紧了最香甜的饵。
白云栖回到居室,关上门的瞬间,脸上那极致的放荡与渴求如同面具般剥落,只剩下冰冷的计算。她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空旷的演武场。
原料……还缺最关键的原料——石破天的箭。
她心中笃定。一个被情欲和征服欲冲昏头脑、自认即将彻底“占有”这个放荡尤物的男人,在赴这场“尽兴之约”前,会做什么?
他极有可能会带着他引以为傲的弓箭前来,如同雄孔雀炫耀尾羽。
他或许会得意地展示他的力量象征,甚至可能,在情动之时,像施舍一件玩具般,随手抽出一支箭矢,“赏”给这个即将被他肆意玩弄的女人,作为某种充满占有欲的“前戏”或“征服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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