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她被另一位客人拥着走向房间的途中,石破天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铁塔,直接挡在了走廊中央。
他眼神灼热而充满占有欲,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薄纱下剧烈起伏的胸脯、扭动的腰肢,以及那双在淡紫薄纱凉鞋中若隐若现、涂着艳红蔻丹的玉足。
“霓裳!”他的声音如同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晚,你是老子的!”
白云栖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母兽。
她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勾勒出更诱人的轮廓。
她抬起那张布满“情欲”与“渴求”的脸,舌尖轻轻舔过红唇,眼神迷离地迎上石破天灼热的目光,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石师兄…好强的气势…霓裳…霓裳的身子都软了…”她故意扭了扭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渴望的呻吟,“…奴家…奴家也想被师兄…好好‘疼爱’呢…”
就在石破天眼中欲火大炽,伸手欲抓时,白云栖却像条滑溜的鱼,轻盈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挑逗与“无奈”的媚笑,用更加娇嗲、带着喘息的声音低语道:“…只是…刘执事那里…规矩森严…霓裳也怕给师兄惹麻烦呢…”她眼波流转,带着赤裸裸的暗示,扫过石破天紧绷的肌肉和鼓胀的胯下,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的呢喃,“…师兄若是真想…疼得霓裳死去活来…不如…在‘自由’的未时三刻来找奴家…那时…没人打扰…”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放浪的承诺,“…奴家保证…让师兄…玩个尽兴…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说完,她不给石破天反应的时间,抛出一个勾魂摄魄的媚眼,发出一串银铃般放荡的笑声,扭动着腰肢,踩着那清脆的高跟鞋声,风情万种地“逃”开了。
空气中只留下她身上浓郁的、甜腻到发齁的媚香,和她那句充满无限遐想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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