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碰了碰我的酒杯:“现在该改口叫老公了吧?老婆大人?”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点缀出繁星般的光斑。
我想,所谓幸福,大概就是穿着婚纱时心底的那份悸动,在往后的柴米油盐中,依然能被他一个眼神轻易唤醒。
当晚回到家里时,我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
沉重的头饰早已取下,但发间还残留着发胶的硬度,婚纱也换成了柔软的丝质睡裙。
我半靠在床头,不自觉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我们爱情的结晶。
翔太洗漱完出来,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样子,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睡吧,今天辛苦了。”
就在他准备关灯时,我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讶异,随后变成了然的笑意。
“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指尖已经温柔地抚上我的脸颊,“医生说过四个月后……”
我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实际上,自从怀孕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晚被他搂着入睡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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