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对待易碎品般轻柔地将我放平,睡裙的肩带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不同于以往急切的索取,这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
“这里会不会压到?”他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生怕给腹部带来一丝压力。
“没关系的……”我拉着他的领口让他靠近,“轻一点就好。”
我们选择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他的进入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味,当他终于完全埋入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结衣酱里面……好温暖……”他的声音颤抖着,额前的碎发蹭着我的颈窝。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单纯的律动。
快感不像往常那样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而是像春日的溪流,缓缓浸润每一寸神经。
奇妙的是,这样克制的性爱反而让我们更加专注于彼此的存在,他掌心的温度,我急促的呼吸,还有偶尔不经意间相触的唇瓣。
“宝宝会不会有感觉?”我突发奇想地问。
翔太轻笑出声,俯身亲吻我的肚皮:“小家伙现在大概在想,爸爸妈妈怎么在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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