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大型广告,上面正是昨天采访的内容。
“羽上先生,方便跟我们聊聊另您声名大噪的治疗方式吗?”电视节目的主持人把手上的麦克风朝我的方向递过来,因为我脸上戴着面具,我花了点时间才确认好距离。
在屋外广告上的画面中,那是个室内摄影棚,标准的只露出上半身的采访台,所有人的下半身都被播报台所遮蔽,这个设计是为了方便在桌下传递一些资料。
而把麦克风朝我递过来的女主播,她的右脚瞪掉腿上高跟鞋,朝我的下半身贴了上来,整个人贴上来,右脚微弯在我的裤档上磨蹭。
“机密的部分我就跳过,我们发现能导出人类记忆的方法。”我顿了顿,虽然在公共场合被女主播偷袭相当刺激,可是这对我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我神色依旧,“换言之,我们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对想要忘记、想要逃避的记忆进行封印,可以治疗诸如创伤症候群、伤痛起因的忧郁症或是幻痛等症状。”
主持人配合著讲稿,惊讶性的咦了一声:“那……隐私呢?”
在她露出惊讶的表情时,她闲置的手也搭了上来,解开我的腰带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抚摸着我的阳具。
“因为这原因……咳,我们这诊所始终连我只有两个员工。”我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试图带过这个话题,并开始伸手在女主播的腿上反击,丝袜滑溜溜的摸起来异常兴奋,“我们在进行记忆调整时都会要求,一定要有一名陪同人员共同确认记忆导出与导入的内容。”
“为了避免滥用的状况,除了拥有大医院的诊断推荐书外,我们一概不受理,同时治疗费用非常高昂,可是如果有精神相关疾病证明我们价格就会降低到正常家庭都能负担的程度。”我一边一本正经解释我们营运的内容,一边沿着大腿把手滑进主播的窄裙中。
主持人低头看了眼讲稿:“噫……这是为了避免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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