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溪边打水漂,他会因为西尔维娅打出的水花比他多一圈而大呼小叫,然后不服输地继续练习。
他会把从林边采到的最大最甜的野莓塞给她,自己啃着酸的呲牙咧嘴。
他会眉飞色舞地讲他从老猎人那里听来的、明显经过夸张的冒险故事,即使西尔维娅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他也乐此不疲。
亚伦的存在,就像一种无声的宣告:在他眼里,西尔维娅就是西尔维娅,一个可以一起疯、一起闹、一起分享野果和秘密的朋友,仅此而已。
这份纯粹的情谊,是她在这冰冷偏见的世界里,最珍贵的宝藏。
在他爽朗的笑声和毫无心机的陪伴中,那因身体变化和弗林特恶语带来的惶恐,仿佛也能暂时被驱散。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在不经意间降临。
九岁那年的深秋,诺琳村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席卷。
就在一个寒风凛冽的清晨,老汤姆——亚伦那个嗜酒如命、脾气暴躁的父亲——被人发现倒在冰冷的磨坊里,身体早已僵硬。
他死于酗酒过度引发的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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