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后腰的伤口都让老埃德发出压抑的闷哼。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个高大却佝偻,一个矮小却挺直。
西尔维娅脸上火辣辣的痛,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但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在看到父亲染血的背影时,化作了更深沉的东西。
……
老埃德伤得不轻。那根带刺的木棍在他后腰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但很疼的伤口,加上情绪激动和剧烈搏斗,引发了旧疾,整个人都虚弱下来。
每个月都会进村一趟的草药师来看过,开了些草药,嘱咐必须卧床静养至少半个月,绝对不能再碰重活,否则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铁匠铺的炉火,第一次彻底熄灭了。叮当的敲击声消失了,只剩下老埃德压抑的咳嗽声和草药苦涩的气息弥漫在小小的屋子里。
诺琳村陷入了短暂的“铁器荒”。农具坏了没人修,马蹄铁松了没人钉,连日常用的菜刀剪子钝了也只能将就。
村民们这才意识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老铁匠和他那个“怪胎”女儿,对村子日常运转的重要性。
有人开始后悔当时没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有人则暗自埋怨西尔维娅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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