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默默地照顾着父亲,熬药、换药、做饭。
她脸上的红肿在草药敷贴下渐渐消退,但嘴角的裂痕还在,像一道刻下的印记。
她变得更加沉默,眼神也更加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仿佛有熔岩在流淌。
铺子里积压的活计越来越多。
老埃德看着空荡荡的铺子,看着角落里堆着的待修理的农具,又看看自己无法动弹的身体,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无奈。
——铁匠铺就是他的命,也是他们父女俩唯一的生计来源。这样下去,别说药钱,连吃饭都成问题。
第三天傍晚,西尔维娅给老埃德喂完药,收拾好碗筷。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父亲床边,而是走到屋角,打开了那个存放铁料和工具的箱子。
她拿起一块不算大的熟铁料,掂量了一下,又拿起自己的那把小铁锤和火钳。
然后,她走到老埃德的床边,将铁料、锤子和火钳放在床沿上。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双黑亮的眼睛,平静地、坚定地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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