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我再次来到了那间公寓。
夏树开门时,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的花。
她看到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怯生生地打招呼,而是直接扑进我怀里,低声啜泣起来,身体颤抖得厉害。
我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立刻安慰,只是任由她哭泣,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像主人安抚受惊的宠物。
等她哭声稍歇,我才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
“觉得委屈?觉得恶心?”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
她哽咽着点头。
“那是因为你还没完全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我拉着她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镜前,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看你,茂木夏树。没有我,你能住在这里?能穿上这些名牌?能让你那些同学羡慕?那个拓海,他能给你什么?除了廉价的关心和一辆破车,他什么都给不了!”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割裂着她对过去最后的留恋。
她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昂贵家居服、脖颈戴着钻石项链,却泪眼婆娑、神情狼狈的女孩,眼神更加迷茫了。
“脏?恶心?”我冷笑一声,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来到脖颈,最后隔着薄薄的睡衣,复上她柔软的胸脯,“你的身体,每一次高潮,不都是在我给你的‘肮脏’中获得的吗?那些你流着水,主动迎合我的夜晚,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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