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树那些话,已经彻底斩断了他们的过去。
裂痕,已经无法弥合。
那天晚上,夏树没有回我给她租的公寓,而是回了自己家。
但第二天,她又出现在了公寓门口,眼睛肿得像桃子,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一种异常的平静,或者说,是死寂。
她主动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明达叔……我跟他……都说清楚了。”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问细节。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从那天起,夏树变得更加封闭。
她开始找各种借口不去学校,或者早早离开。
她疏远了以前的朋友圈,仿佛要将自己与那个“平庸”的世界彻底隔离。
她待在我给她打造的奢华牢笼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只是呆呆地坐在窗前,一坐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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