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开始尝试用我的价值观来武装自己。
有一次,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普通上班族忙碌生活的纪录片,突然嗤笑一声,说:“每天挤电车,为了区区几十万日元的薪水奔波,真是可悲。”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生硬的、模仿来的傲慢。
但我听得出,那底下是更深的不安和迷茫。
她试图通过鄙视过去和“拓海们”的生活,来为自己现在的选择寻找合理性,但这种认同是脆弱不堪的。
我曾在深夜听到她房间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也曾在浴室发现过剃须刀片——虽然她解释是不小心划到的,但那痕迹过于整齐。
她偶尔会偷偷喝我酒柜里的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这些细微的迹象表明,内心的风暴远未平息,表面的顺从之下,是更深的精神痛苦和挣扎。
但我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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