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河。
而窗内,她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是我猛烈地撞击。
玻璃映出我们交合的身影,也映出下方遥远街道上如织的车流。
“看,下面有多少人,”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他们都在忙碌,为了微不足道的生活。而你,只需要张开腿,就能拥有他们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一切。你说,是谁更可悲?”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摇晃,眼神绝望地望着窗外那片繁华却冰冷的光海,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种将性爱置于象征权力和秩序的办公环境,并以其为背景进行精神羞辱的方式,进一步将她推向认知混乱的深渊。
她开始下意识地认同我的逻辑——用身体换取超越常人的物质享受,是一种“捷径”,甚至是一种“能力”。
与此同时,拓海那边的裂痕,正在不可避免地扩大。
夏树按照我的“指导”,开始更加刻意地回避他,短信不回,电话寥寥数语就挂断。
但这种冷处理反而加剧了拓海的担忧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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