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卧室,房间里弥漫着陌生男人的气味和情欲的腥膻。
夏树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穴的小兽,但她的巢穴早已被玷污。
我没有安慰她,只是将那个信封扔在床上。
“你的‘报酬’。”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应。
从那晚起,夏树的话变得更少了,有时一整天都不发一言。
她看我的眼神,除了恐惧和依赖,更增添了一种深切的、仿佛刻入骨髓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夏树将永远这样沉沦下去,成为一具完美的行尸走肉时,外界的干预终于还是到来了。
首先是她学校的辅导员联系了她的母亲。
因为夏树长期缺课,即使偶尔出现也精神状态极差,引起了校方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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