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一个看起来朴实而憔悴的中年妇女,终于找到了我为夏树租住的这所公寓。
那天下午,门铃急促地响起。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面带焦虑、与夏树有几分相似的女人。我示意夏树去开门,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里。
门开了,夏树母亲看到女儿苍白消瘦、眼神空洞的样子,瞬间惊呆了。
她冲进房间,不顾我的存在,一把抱住夏树:“夏树!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夏树在母亲怀里,身体僵硬,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你是谁?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夏树母亲转向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感:“我是夏树的朋友,提供她住处的人。至于她变成什么样子,你应该问问她自己,为什么不好好上学,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
“你胡说!一定是你!是你骗了她!”夏树母亲激动地指着我。
就在这时,夏树突然抬起头,看着母亲,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冰冷彻骨的语气说道:“妈妈,你回去吧。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明达叔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她母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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