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而我知道,这是长期洗脑和药物作用下的结果,夏树已经用我植入的价值观,武装了自己,用来对抗来自过去世界的拯救。
最终,夏树的母亲几乎是崩溃着被夏树“请”出了公寓。但我知道,事情不会就此结束。
果然,更大的风暴接踵而至。
就在夏树母亲来访后不久,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拓海,那个小子,在秋名山深夜飙车时,因为精神恍惚(据说之前曾试图联系夏树未果,又与人发生冲突),发生了严重车祸,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身受重伤,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夏树本就脆弱的神经。
她得知消息后,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很久都没有出来。
当我强行打开门时,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一幕:浴缸的水被染成淡红色,夏树的手腕上有着一道深刻的伤口,她意识模糊地躺在水里,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般的平静。
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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