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抢救,夏树又一次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但医生告诉我,她的精神状态极度糟糕,需要长期的专业心理治疗和家人的监护,否则极有可能再次寻短见。
病房外,夏树的母亲红着眼睛,用充满恨意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这个玩具已经彻底损坏,失去了继续把玩的价值,留在身边只会是麻烦。
我签署了出院手续,并“慷慨”地支付了一笔“医疗费和补偿金”,数额足够她们母女生活一段时间。
我对夏树的母亲说:“带她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疗养。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们。”
没有告别,没有一丝留恋。
我转身离开医院,就像离开一个无关紧要的商务会场。
身后是夏树母亲压抑的哭声和病房里夏树可能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夜幕下的东京,霓虹闪烁,依旧充满了无限的欲望和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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