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想污身的愿望最终却只能落空,不停被她色情的身体靠近勾引,雄性胯下的阳具反而勃起得更加夸张,就在他躲开赛飞儿的踢击后忍不住松手的瞬间,硕大龟头又直接蹭在了赛飞儿的臀肉上,于是黏黏糊糊的污浊精液好似水枪般从马眼间肆意喷迸出来,轻易溅满了她的脊背与肥臀。
本就没多严实的衣物如今根本遮不住被精液玷污的臀肉,黏黏糊糊的温热触感使得雌肉瞬间喉头紧缩胃袋痉挛,而弥漫在空气里的污秽雄臭更是让赛飞儿小腹深处完全崩溃,脆弱子宫剧烈过头的收缩使得雌肉双腿瞬间脱力,好在她的脑子还勉强能用,于是雌肉干脆对着雄性的脑袋再度踢出一脚——伴着略显响亮的沉闷声响,正在射精的雄性如今也昏厥了过去。
但就算是如此,他胯下的鼓胀阳具也没忘记继续射精,朝天的阳具好似花洒般不停抽搐着,把精液乱喷得到处都是。
浓厚恶劣的气味加上肆意淋落的精液雨,已然是让赛飞儿的秀发面庞与鼓胀爆乳上都是黏糊糊的精液,肥臀肉腿乃至脊背更是成了重灾区,肉腿上满是黏稠的精液,身上的衣服也被黏稠的精液与她的肌肤紧紧黏住。
身体被猥亵的羞耻和愤怒使得赛飞儿几乎抓狂。
咬牙切齿的雌肉环视屋内,发现已经没有别的敌人——被雄性突袭的雌肉自然知道屋内已经没有了他人。
而先前被她打晕的人此时也仍然没有苏醒,依旧瘫软在地。
于是此刻的赛飞儿就连想要泄愤都没有地方——虽然看似没什么影响,但被精液溅射到脸上的雌肉实际上仍然已经进入了大脑限速的状态。
洒在她秀发与面容上的肮脏精液使得雌肉胃袋不停收缩,险些马上干呕出来。
找不到纸张的雌肉如今只能把她身旁的窗帘扯下来,对着窗户满脸怒容地擦拭起了她秀艳端庄的面庞,同时寻找着注意到刚刚被她踢中的雄性是否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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