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之前的储君都没这么较真的,抛个社稷为重的道理,推拒几下意思意思就继位了。储君若是硬要守,这些做臣子的也不可能大喇喇要求夺情。
孝道好比做人根基,政敌互相攻击都会盯着对方品德有亏之处。太子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们要再坚持阻止,天下读书人恐怕要将他们骂个狗血淋头。
有超长挂机记录的先先帝摆烂在前,谁敢昧着良心说离了皇帝朝廷就不转?
众臣面面相觑,一时没人敢接话。
杨涟急得额头冒汗,紧盯着邹元标。
邹元标沉默良久,忽然长长叹了口气,苦笑道:“老臣今日来劝殿下夺情,确实有违臣子本分。可老臣还是要劝!这江山离不了殿下,若有罪责,便由老臣一人承担吧。”
难得有主动顶雷的,众臣皆露出动容赞叹之色,以示支持。
“邹大人,孤读过你的奏疏。”
朱笑笑冷不丁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万历五年,你上疏弹劾先太师张文忠公,说他忘亲贪位,恋栈不去。”
“亲生而不顾,亲死而不奔。世人则以为禽彘,不配称作非常人。”
邹元标浑身一震,当初张居正自比非常人,他是不忿的,用来形容天子却恰如其分。他只是没想到,太子会用他说过的话来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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