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这么轻描淡写提起数十年都是禁忌的名号,让某些经历过的朝臣都心有余悸地移开了视线。
朱笑笑轻叹了口气,分明哀伤之色不改,语气听来竟无端叫人品出狡黠之意,“邹大人当年言之凿凿反对夺情,孤还以为邹大人能体谅孤的一片孝亲之心。”
果然来了,邹元标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般。
其实邹元标早就想明白了,张居正是没错的,他并非不顾孝道霸着权柄,实在是除了他没人能压下一切反对声音将新政推行下去。若新政早废,后来的接连战事恐怕早折腾得大明亡国了。
邹元标知道错的是迂腐僵化的制度,可他毕竟没那份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勇气挑战制度。
如今被太子点出旧事,这张老脸简直无地自容。
邹元标久不在朝,或许是旁观者清的缘故,没有先入为主因为年纪小就轻视了太子。太子为达成目的显然用心准备过,证明并非是一时兴起的胡闹。
再者说,他若真是那般喜怒形于色的任性小儿,区区魏忠贤又怎挡得住砍向杀父仇人的刀呢?
邹元标冷汗渐生,难道太子早已洞悉东林党的急切?那他这一番作派岂不是……
箭射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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