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承运同时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工程背心的中年人。他皮肤黝黑,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纹路,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缺失了一截。
「请问您是?」承运问。
「我姓陈,陈大卫。」中年人伸出手,用左手握手,「陈大海工程师是我父亲。」
我们心中一震。陈大海,台东知本段的工程负责人,那个听从原住民工人阿力建议避开地下水路的工程师。
「陈工您好。」承运握紧了那只粗糙的手,「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
「你客气了。我父亲已经过世很多年,我也快六十了。很多第二代见证了第一代的成就,纷纷投入国家建设之中。我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普通的继承者罢了。」
「灾难发生後,西部调我们过来支援。」陈大卫指了指身後的隧道,「这里是当年的知本段延伸线。二〇八〇年地震时,这里曾经发生了塌陷。虽然主结构没断,但内部管线全毁。」
我们走进隧道。内部灯光柔和,不是刺眼的白光,而是模拟自然光谱的暖sE光。隧道壁不再是lU0露的岩石,而是覆盖着一层纳米涂层,能够自动修复微小的裂纹。
「这是第二代防护层?」我问,手指轻轻划过墙壁。
「是。」陈大卫点点头,「基於AI智慧和中研院当年提出的材料管理数据优化後的配方。用料也算得准。这层涂料里含有自癒合微生物,遇到空气和水会自动矿化,填补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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