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着走到另一个特定的区段。这里的墙壁颜sE略有不同,嵌着一块暗红sE的蛇纹岩。
停下脚步。
「山的心」。
「这块石头还在。」承运轻声说。
「在。」陈大卫的声音低沉下来,「地震时,周围的岩石都碎了,但这块石头纹丝不动。我们修缮时,没人敢动它。现在它成了这段隧道的镇石。」
半路上,陈大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和旁边靠过来询问事情的同事交代了一些工作事项後,回头对我们说,「两位组长,你们知道吗,这两年重建,最难的不是技术,是人心。」
「怎麽说?」
「灾难发生後,很多人不敢住在东部了。」陈大卫指了指头顶,「上面是海,下面是山,中间是断层。大家觉得这里不安全。但我们必须让人回来。否则东部就被遗弃了。」
「我们只能重建系统架构,不能重建生态,不能重建...人文。哎,这麽文绉绉的字眼我还真不知道怎麽措辞,哈哈。」
「现在,我就是在维护父亲做过的路。」陈大卫说,「这两年的努力,其实是在替他们完成未尽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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