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吧。」予涵抿了一口酒，感觉到果香味在舌尖扩散。
这是一场非常愉快的晚餐。没有争吵、没有试探、没有对未来的虚假承诺。这是一种成年人之间、基於尊重的社交模式。予涵惊讶地发现，当她不再带着「戒断期」的焦虑去面对男X时，她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人X侧面。
她并不急着与张以森进入下一段关系。她现在最享受的，是这种「被尊重」与「有选择」的自由。
午夜一点，予涵搭计程车回到了永和。
走进巷弄，巷口的深夜面摊依旧冒着热气，几位穿着夹脚拖的邻居正坐在路边吃宵夜。这种嘈杂而真实的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推开套房的门，橘子立刻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发出一声轻快的「喵」，开始在她的脚踝处磨蹭。
予涵坐在地板上，r0u着橘子的下巴。
「橘子，你看，今天妈妈去吃了一顿超贵的晚餐喔。可惜你不能吃，但我帮你带了新的冻乾零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橘子吃零食时咔滋咔滋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机车引擎声。
予涵打开电脑，点开了萧立哲的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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