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封锁後,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他的任何消息。今天,她鬼使神差地解除了封锁。
他的最後一则贴文,是在三天前。那是一张空荡荡的事务所办公室的照片,yAn光照在满地的碎纸片上。
文字写着:所有的理想,最终都化为尘土。再见,台北。
看着这行字,予涵的心脏跳动得很平稳。
她没有流泪,也没有那种想传讯息问他「你要去哪里?」的冲动。
她发现,萧立哲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已经从一个「必须处理的伤口」,变成了一个「已结案的卷宗」。他的悲剧、他的落难、他的逃离,那是他的人生剧本,而她,已经不在那个剧本的演员名单里了。
她再次按下了封锁。这一次,不是因为怕痛,而是因为不再需要。
予涵关上电脑,走到yAn台。
永和的夜空虽然看不见几颗星星,但她看着远处中和、土城的灯火,感觉到一种广阔的自由。
她想起七年前,她和立哲刚搬进民生社区时,她曾经以为,那就是她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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