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息都未过,林琰只重复道:“不可。”
说完,他垂眼不再看她,指节轻叩桌面:“忆慈的奶母丫鬟都认识你,难保她们嘴碎,你无事不可进内宅,等打发了这些人,再做计较。”
原来是为这个。
卫凌霜听他解释,松了口气。
世叔只是表面上冷淡,但脾气还是很好的,肯和她一介孤女解释这么多。
等卫凌霜退下,林琰手背撑颐,默默看着案上摊开的书。
他向来过目成诵,这页却看了两刻也不曾翻过。
“不可。”他低声自语。
良久,他又叹道:“林琰,你不可。”
卫凌霜回了耳房,屋内并不宽敞,也不是她的锦绣闺阁,但能遮风避雨,床褥厚实。
她缩在暖烘烘的被窝中,抱着象牙娃娃,梦到父亲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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