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面颊上满是干涸的泪渍,枕头尚湿湿的。
卫凌霜自去提了热水,暖乎乎的巾子敷在脸上,肿疼的眼睛和僵硬的颊肉总算得到舒缓。
她推开门,迎着朝阳大步出去。
白日林琰上朝或有公事,并不在府中,只晚饭后才会在书房。卫凌霜的活计便是趁着他不在的时侯打扫落尘,清理笔砚案几,只她一人在偌大的书房里静静干活,很是轻松。待林琰回来,自有近侍磨墨捧茶,伺候在侧,她只在房中躲懒儿。十几日下来,虽无人相伴,倒轻松惬意。
她的月俸才一两,便想着买些丝线做绣活拿出去卖,攒些银子,为将来做打算。
卫凌霜记得家中奴婢一般都由主子配人,要不就是到了年纪,或自赎或开恩被放出去。她身份特殊,必不会被随便嫁人,要么是去林忆慈那儿陪她终身,要么是过八九年,卫家之事埋于竹帛,她便可离了侯府,恢复自由身。
但不管怎样,钱是个好东西,缺什么都不能缺了它。
卫凌霜去找了周祥家的,托她牵线搭桥,找二门子的刘妈买了针线,自己闲了在房中或绣些香囊帕子,或缝鞋袜,拜托刘妈拿到外头寄卖,也能赚二三分的利。
绣着修竹的帕子躺在骨节分明的手中。
林琰看着手中的帕子,道:“衣食上难道委屈她了不成?”
他语气平淡,周祥家的吃不准侯爷是生气还是关切,小心翼翼道:“霜儿只说想攒银子傍身,没抱怨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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