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账房支五十两银子给她送去。”林琰又道:“我记得库房里收着套白玉头面,一并给她。”
半月前见她时,她发间只一根木簪,不好好装点,可惜了那似蓬云的青丝和玉面小脸儿。
周祥家的听了,越发将卫凌霜放在心上。想来侯爷对这位曾经的准儿媳到底有几分情,说不定等大公子回来,就安排她做妾。以她那般美貌,必得大公子宠爱,又有侯爷撑腰,日后在府中定如鱼得水。
卫凌霜正在房里做绣活,见周祥家的来了,立身道:“妈妈来了,请坐。”她倒了盅茶递与周祥家的。
周祥家的这半月把她看在眼里,虽遭逢大变,但在人前从不自怨自艾,温和有礼,进退有据,干活也勤快。她身后的小丫头将两只锦盒放在桌上,周祥家的温声道:“霜姑娘,这是侯爷赏你的。”
卫凌霜只觉她态度更和善了,说话掐着腔,甜腻腻的。
她看向桌上,一只匣子里是银子,另一只匣子里是白莹莹的玉簪花头步摇,瞧成色是上好的和田白玉,这一套少说也值数百两纹银。
卫凌霜退后几步,道:“我已蒙侯爷大恩,如何能受这些赏赐?还请妈妈送还侯爷,霜儿心领了。”
周祥家的笑道:“侯爷听说你做绣活攒钱,这才赏你的。你到底不是一般丫鬟,受了便是,况且这些东西对咱们侯府来说,原不值什么。”
卫凌霜心中犯难,她攒钱的本意是将来赎自己,若受了这不明不白的赏赐,还如何有脸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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