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的一场胡闹,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整座后g0ng。
陆聆雪推开御书房大门时,萧晏正赤着上半身,大大咧咧地跨坐在龙椅上。那件名震天下的「陷阵甲」被随意丢在案几旁,他背对着门,宽阔的脊背上交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出一种野X而破碎的力量感。
李公公正拿着药酒,缩手缩脚地想往他肩膀上抹,却被萧晏一嗓子吼了回去:
「滚!你这手粗得跟御膳房的擀面杖似的,抹得朕皮都快掉了!」
「陛下……奴才这已经是g0ng里最软的手了……」李公公一脸委屈。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软手。」萧晏头也不回地冷哼。
「那陛下的意思是,臣nV的手够不够软?」陆聆雪清冷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萧晏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按了什麽开关,方才还像头暴怒的狮子,此刻竟瞬间塌下了肩膀,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闷哼。
「哎哟……疼。」他扶着肩膀,语气虚弱得彷佛下一秒就要驾崩,「李公公,你瞧瞧,朕这定是伤到了筋骨,方才在大殿上脱袍太快,用力过猛了。」
李公公:「……」
陛下,您刚才踹飞那嬷嬷的时候,可不像伤了筋骨的样子。
陆聆雪缓步走近,接过李公公手里的药酒,挥退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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