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味与淡淡的龙脑香。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沾了药酒,轻轻覆上他宽阔的肩头。
萧晏的肌理在触碰的瞬间绷得Si紧,随即又在她的r0u按中慢慢放松下来。
「陛下今日在朝堂上,演得太过了。」陆聆雪语气依旧平静,但指尖的力道却温柔得不像话。
「演?」萧晏微微侧头,余光瞥向她红润的脸庞,语气正经了几分,「朕这是在宣示主权。朕要让那些老头知道,你陆聆雪是朕从地狱里捞回来的,谁想把你塞回去,朕就先送谁去见阎王。」
陆聆雪看着他肩头那道最深的箭伤,那是三年前他为了护着她撤退时留下的。心底那一层结了三年的冰,似乎真的在这一刻,被他这GU不讲理的疯劲灼出了一道细缝。
「这甲……以後别穿了。」她轻声道,「太沈。」
「沈怕什麽?朕有的是力气。」萧晏突然转过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火热,「不过这龙袍确实穿得朕不痛快。陆聆雪,朕刚才跟李公公说了,朕要一件棉布做的衬里。你帮朕缝一条,如何?」
「我?」陆聆雪愣住了,「我是将门出身,拿的是枪,不是针。」
「朕不管。」萧晏理直气壮地看着她,「朕这肩膀是为了护着你家的甲才扭伤的,你得负责。也不要你绣什麽龙凤,就缝几针……只要是你缝的,哪怕是块抹布,朕也天天穿在身上。」
於是,一个时辰後。
大梁的开国暴君与陆家的将门遗珠,在御书房里开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手工课」。
陆聆雪拿着银针,对着那块上好的老粗布,神sE严肃得像是在看敌军的布防图。萧晏坐在一旁,手里抓着一把刚剥好的板栗,一边吃,一边JiNg准地进行「场外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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