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闭上眼睛。
你在想什麽？他问自己。
「查到了。」宋言周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沈知渡睁开眼，发现宋言周正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他分辨不出来。也许是困惑，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别的什麽。
「周敏的弟弟叫周强，四十二岁，无固定职业。去年因为赌博欠了一大笔债，最近刚还清。」宋言周的声音平稳，「还债的时间，正好是周敏说遗嘱丢失的那个月。」
沈知渡的注意力立刻回来了：「你觉得是他拿的？」
「有可能。」宋言周靠在椅背上，「但如果他是偷走的，那他应该会拿出来作为证据。他为什麽不拿出来？」
「因为他拿不出来。」沈知渡说，「如果遗嘱原件还在他手里，他拿出来就能赢官司。他不拿，说明他手里没有。」
「或者，」宋言周说，「他拿走了，但遗嘱上没有他的名字，拿出来也没用。」
两人对视。
「所以关键还是在那份原件上。」沈知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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