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的能力对我没用。」季临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嘲弄，「因为我，从来不说谎。」
沈知渡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他看着季临那张冷静得近乎非人的脸，试图从对方的眼神、呼x1、甚至是微小的肌r0UcH0U动中找到一点情绪的裂缝。
但没有。
季临整个人就像是一台运行良好的JiNg密仪器，每一道指令都符合逻辑，每一句话都是真理。
「不说谎？」沈知渡冷笑一声，「这世界上没有人是不说谎的。即使是宋言周，也会为了不让我担心而隐瞒季律师昨晚出现过的事实。」
「那是隐瞒，不是说谎。」季临纠正道，他放下那把JiNg巧的小勺，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言周总是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所以他过得很累。他总想守住那些摇摇yu坠的规则，却不知道规则本身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
他身T前倾，金丝边眼镜後的目光像是两把手术刀，JiNg准地剖开沈知渡的防御。
「沈先生，你的能力很有趣。它能让你看到别人身後的画面，看到那些被隐藏的真实。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看到的真实，本身就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呢？」
沈知渡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人类的情感是这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数据。」季临靠回椅背，语气散漫，「愤怒、恐惧、Ai、愧疚……这些情绪会g扰判断，会制造幻觉。你的能力，本质上是在抓取这些情绪波动产生的残影。而我——」
季临指了指自己的x口，嘴角挂着那抹测量过的微笑。
「我没有这些多余的东西。在我眼里，世界是由逻辑和概率组成的。既然没有情绪波动，自然就没有画面可供你抓取。沈先生，在我的世界里，你是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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