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咬了咬牙,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吧台边的宋言周。宋言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脊背挺得更直了,虽然没有回头,但那种守护的姿态在「无影」这片冰冷的空间里显得极其突兀。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看不透你?」沈知渡收回目光,声音冷了几分。
「不。」季临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我是来送礼物的。」
「礼物?」
「一个真相。」季临放下杯子,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的光,「沈先生,你一定很好奇,言周为什麽那麽怕我。为什麽他在法庭上可以无往不利,却唯独在面对我的时候,连呼x1都带着负罪感。」
「那是因为他有良知,而你没有。」
「良知?」季临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冷笑话,「良知是弱者的遮羞布。言周的负罪感,并非来自於我的邪恶,而是来自於他自己的虚伪。」
季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老旧的照片,推到沈知渡面前。
照片上是两个人。年轻一点的是宋言周,眼神b现在青涩,但依然带着那种正气凛然的固执。而站在他旁边的,是季临。两人并肩站着,背後是律所的招牌。
「五年前,我们接过同一个案子。那是一个关於环境W染的集T诉讼。」季临淡淡地说,「言周是主办律师,我是他的助理。他为了赢那个案子,为了给那些所谓的受害者讨回公道,做了一件……非常不符合他良知的事。」
沈知渡盯着照片,手心开始渗汗。
「他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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