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立即俯身，在图上补上红圈。
接着是知行，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镇定样：「我看见盘面边缘有亮纹，像鱼鳞，一片片闪动……一会儿有，一会儿又淡掉。」
顾青岭眉头微动，将这句话记下：「这是新现象，要归档。下次你再看见，画下来。」
「换你，知悦。」
小姑娘紧张地抱着小抄板：「我……画的圈外有亮点。跟哥哥说的鱼鳞有点像，可我觉得更像……像眼睛，好像它在看我们。」屋里一瞬间安静。小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顾青岭伸手拿过那张图纸，仔细端详：「知悦，这图很重要。明天你再画一张，把波纹和这些点的先後顺序标清楚。」
「好！」知悦咬唇答应，眼睛却亮了起来。
「小六，你呢？」
小六低着头，声音很轻：「我听见碎语，好像有人在数数……可转眼就没了，我记不住。」
顾青岭凝视他片刻，缓声说：「听见什麽就记什麽，记不全也要写。碎片有时b完整的话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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