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愣了愣,点了点头。
顾青岭放下笔,扫视众人,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今天的实验,至少确定了四件事:它能回应;它会反冲;它留下的纹理各不相同;它还会在声音里夹带碎语。这些,都要一一记录。」
孩子们齐声应是。
知悦悄悄凑过来,小声道:「那我画的图也要一起讲吗?」
「当然。」顾青岭伸手m0了m0她的头,「每一笔都算数。」【内心OS】——这一张一行的记录,未必能换来什麽功劳。但有一天,当别人还在传怪谈时,他们至少能说:「我看过。」
小六擦了把脸上的汗,犹豫着问:「顾叔……如果有一天,别人都不信这些记录,怎麽办?」
屋内静下来,只能听见窗外的蝉声。
「那就等他们遇到真正的风吹过。」顾青岭语气平静,却字字沉稳,「到那时,他们会来找答案。而你们,已经记好了。」
小六怔怔望着他,没再多说,只是把那张记声法教学纸折得整整齐齐。纸面上粗线标着「息」的节律,细点标着「幅」的变化,边角还留着顾青岭批注的红字。那纸张虽旧,却被他捧在掌心,像什麽珍贵的宝物。
午後的yAn光正晒,院子里静悄悄的。顾青岭低头专心在簿上描记波线,笔尖一划一停,与盘器上忽隐忽现的银光互相呼应。屋子里时不时闪过一缕亮光,随即伴着细微的「嗡嗡」震响,像在屏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