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摘掉了婚礼时那件繁复的礼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卷至小臂。
他手里握着一杯温水,看见沈曜走出来,他站起身。
「沈法医,你们警局的椅子设计得真有创意,我坐了三个小时,现在觉得腰椎第三节需要你的专业诊断。」陆宴迟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想接过沈曜手中的勘查箱,却被沈曜侧身避开。
「陆先生,身为公众人物,你半夜出现在警察局接丈夫下班,这场戏的受众是谁?外面的狗仔吗?」沈曜推了推眼镜,视线冷淡。
「这场戏的受众只有你一个,可惜沈法医从不给剧评。」陆宴迟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此时,一辆黑sE的保姆车缓缓滑至警局门口。
司机江诚快速下车,目不斜视地拉开了後座车门。
半夜的凉风吹过,让沈曜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停在车门边,隔着眼镜冷淡地审视陆宴迟。
「苏曼是晚上九点半Si亡的,那段时间,你在婚礼後花园cH0U烟,确实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陆宴迟停住脚步,在路灯下转过头,眼神深邃:「沈曜,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苏曼指甲缝里残留了微量的高定真丝纤维,且现场疑似有你遗落的物品。」沈曜的视线JiNg准地落在陆宴迟的左手袖口,「陆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左手袖扣不见了,看来有人在利用你的衣物伪造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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