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迟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袖口,没有任何被栽赃的慌乱,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袖扣是在婚礼外场被那些激动的媒T挤掉的,有什麽问题可以让林队长看过现场监控就能确认。」他往前走了一步,刻意缩短了两人的社交距离,夜半的柏木香气带着极强的侵略X压了过来,「不过,既然沈法医对我的衬衫纤维这麽感兴趣……不如现在跟我回家,我脱下来给你慢慢研究?」
面对这种露骨的试探与tia0q1ng,沈曜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冷静地看着陆宴迟,语气像是在宣读验屍报告:「陆先生,从神经学角度来看,人在遭遇谋杀陷害时,大脑杏仁核会引发焦虑与恐惧,如果你现在还有心情分泌过剩的睾酮素,我建议你先去挂个脑神经内科。」
说完,沈曜没有理会陆宴迟眼底逐渐加深的笑意,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内萦绕着淡淡的柏木香气,司机江诚安静地发动车子,这是一个极其私密的半开放空间,前座与後座之间被隔板隐隐划开,後半部成了两人对峙的真空地带。
陆宴迟坐在他身边,看着沈曜疲惫的侧脸,突然轻声说:「苏曼跟我接了同一部戏,那部戏背後的关系很杂,沈曜,如果你想查下去,我不拦你,但我希望你能先保护好自己。」
沈曜闭目养神,语气y邦邦的:「法医不看关系,只看证据,陆先生,如果你真的清白,就请保持你的演艺天赋,别在这种时候让我看到你的微表情失控。」
陆宴迟笑了,这次笑得极其放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那一抹温润逐渐冷却下来,变成了一种只有在沈曜面前才会露出的、如同困兽般的锐利。
车子停入半山别墅,钻戒在微光下折S出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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