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
“那就好。”母亲顿了顿,“别总想着我。你好好上课,考上律师证,b什么都强。”
陆衡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间一秒一秒往上跳。yAn光落在屏幕上,亮得刺眼。他忽然想起苏家那张旧饭桌,想起沈婉仪总会多盛给他半碗饭,想起苏正廷说“以后考律师证,有前途”时那种理所当然的信任。
母亲和他们一样,都相信他以后会有“前途”。
可一周的药费,已经把这两千块吃掉一半了。
“我挂了。”他说。
“嗯。”母亲像是还想再说一句什么,最后却只是轻声道,“路上小心。”
电话断掉后,陆衡低头点开手机银行。
余额:一百八十三。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自己模糊的脸。风从树叶间穿过去,头顶沙沙作响。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忽然觉得胃里空得发疼。
下午的《民法总论》,顾清辞把一个透明文件袋放到他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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