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陆衡低声问。
“困难补助的申请表，还有校内勤工助学岗位的信息。”她声音也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我问过辅导员了，你这种情况可以先申请临时困难补贴，虽然不多，但总b没有好。”
陆衡看着那只文件袋。
里面的表格已经按顺序排好，能填的地方，她甚至用便签标了出来。最上面那张便签上写着一行细细的字：
“住院证明、诊断书、费用单据最好都复印一份。”
蓝笔字迹清清楚楚，和她的笔记一样，g净得像印出来的。
“你去问的？”陆衡问。
顾清辞点了点头，耳尖有点红：“顺便而已。”
顺便。
陆衡看着她。她今天穿一件浅米sE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说“顺便”的时候，眼睛没看他，只低头翻着课本，仿佛这件事真就只是她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随手办了一下。
可陆衡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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