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我偶尔得和李昊恩保持联系,但也警告我不要和他玩得太深。
我关上电脑,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r0u着酸胀的眼窝。
好累。
我推开办公室沉重的木门,坐在门外办公桌的范御齐立刻关上笔电站了起来。他像是一道影子,自八年前父亲让他监视我後,就这样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後。
「你要回家吗?」
「我要去李昊恩那。」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麽,转身按下了通往B2停车场的电梯按钮。电梯镜面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明明相处了八年,我们之间却始终隔着一层厚重的墙。不只是对他,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我似乎都保持着这种安全的距离。
我拉了拉领带,总觉得这条昂贵的丝织品此刻更像一条绞索,勒得我无法呼x1。
车程很快,十分钟後,公司车就停在了「Dionysus」的门口,这间以酒神命名的夜店。
「你先回去吧,等等我自己叫车回家就行。」下车前,我对范御齐说。
也许是连续加班也让他感到了疲惫,他难得没有坚持要等我,只是向我点了点头,便驱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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