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Dionysus的大厅，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酒JiNg与香菸混合的气味，虽然时间还早，但舞池里已经塞满了随着音乐扭动的人群。
我穿过拥挤的人群，爬上回旋梯，来到二楼的VIP包厢区。
这里的包厢门全是用单向镜面打造的，外人看过去只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而里面的人却能像上帝一样审视外面的芸芸众生。
我还没走到门口，包厢门就被猛地推开。
「阿泽！」
一头张扬的红发跳入眼帘。李昊恩一脸痞气，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他这人像是永远不需要睡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GU活力。
「好久不见。」我维持着社交X的微笑。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背，随即g住我的肩膀，将我往包厢里带：「大忙人，还敢说好久不见！约你多少次了？上次见面是一个月前了吧？」
包厢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沙发区已经坐了五个年龄相仿的男人，每个人手中都夹着烟。那烟味并非廉价的劣质菸草，而是带着浓郁皮革与木质气息的高级雪茄，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依然燻得我有些反胃。
「喔——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信海集团继承人吗？」
其中一个穿着昂贵衬衫的男人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不怀好意，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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