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早了,别斗嘴了,留着力气明天去跟他们对峙。」唐恪用个破铁盆把火扣灭,屋里一下子昏暗下来。「安隅和永善住可以吗,我和你白哥现在睡得都浅,受不了他打呼噜。」
屋中万籁俱寂,只有守夜符瞪着一只红眼睛随时准备报告异常。
「永善,永善」,黑暗中陆识对着金旦的背影,眼睛闪烁,「金永善,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
「嗯。」金旦迷迷糊糊的回应。
「我先前梦着我哥了,他——」,陆识见他不清醒,「啪」的一掌拍在他背上,「又睡,你是猪吗?」
「嗯,梦着你哥了,然後呢」,金旦没办法,只得转过身来。
「我哥说,他和蔺兄都是先前活过一辈子的人,」陆识的声音微弱如窗外的虫鸣,「你相信人有轮回转世吗?Si了还能带着一部分记忆投胎那种?」
「嗯,信吧」,金旦的眼睛也在黑夜中闪烁着。
「P,你才不信。」陆识被气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被他一把抓住手,「我当初就该信我哥我姐的不带你去河朔。你一点都不靠谱,净知道编瞎话骗人。」
「哦,那哥还跟你说什麽?」
「他说,他和蔺兄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走的潇洒,让我不要没事念叨他,他耳朵起茧。」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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