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一直跟着。
她很冷静,手脚麻利,头脑清醒,无论再复杂的数目条款,她扫一眼就有了结果。
计算死亡人数时,负责数尸体的人熬不住吐出来,难受到手抖,阿椿闻言,起身:“让我去。”
沈维桢伸手阻拦:“阿椿。”
“我可以,”阿椿说,“我以前见过这场面,我知道会看到什么,我不怕;总要有人整理,我心够细。”
沈维桢看她良久,松开手:“小心——叶青,你跟着阿椿。”
阿椿忍不住呕了一次。
天可怜见,天灾之下,她见丈夫护着妻儿、一家人仍被全砸死的,还有年迈的夫妇……
她并不觉得恶心,只是为这些人伤心。
人的命竟这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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