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缓了许久,连午饭都不想吃了,还是沈维桢强行要她吃些,不吃,下午没有力气做事,他会让叶青送她回府休息——
她立刻端起粥。
灾民们吃粥,他们也吃,同一锅里煮出来的东西。碗不够了,沈维桢削了椰子,挖空做碗。
阿椿只吃了半碗,还是难受,说不出是心痛还是什么,再吃不下一口。
沈维桢握了握她的手。
他的心情同样沉痛。
读书时,再大的灾祸,也都在轻飘飘的纸上,几行字而已。
唯有亲眼所见,才知怎样惨绝人寰,偏生有的县丞办事不力,非但不立刻命人营救,竟先想着如何遮掩……此等人如何能做官!
思绪间,只听一声小小的“大人”,沈维桢端着椰子壳抬头,瞧见几个脏着脸的小孩。
她们牵着手,怯生生地把一个东西放在地上,说着“送给大人的”,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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