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终于到了。
呼啸的风自海上而来,席卷一切,猖狂、狰狞,张牙舞爪,肆无忌惮地扫荡着途经处。
府上早已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提前囤够了水粮,每堵墙、每扇门窗都检修、重新固定过,准备好沙袋。
狂风大作,暴雨如注,漆黑一团,硕大雨点狠狠击打着瓦片。室内,明灯点燃,阿椿生起了小火炉,用频婆果木的炭烤些小黄鱼、鹿肉和鸭肉,和沈湘玫边聊边吃。
沈维桢煮了一壶茶,间或提醒喝一些,免得她们吃多了肉上火。
“好可怕,”沈湘玫惊魂未定,“年年都会如此吗?”
“倒也不完全,”阿椿说,“有一年风最大,把屋顶都吹跑了呢。”
沈维桢原本在看书,听她聊到这里,侧脸望来。
沈湘玫担心:“那岂不是要淋雨了?”
“还好,”阿椿说,“邻居家房子造的结实,我便和娘一块躲去邻居家了。邻居家的婆婆很好,她原本一个人住,收留了我和我娘,在我修好屋顶前,多亏了她照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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