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动脑,便暗暗下了决定。
她找到一处可以避雨的山洞,吃力地将沈维桢扶到最深处。
刚下雨时,她捉的七毒蝎,挤出来毒液,沾了十余只木刺,还剩三根,阿椿全留给沈维桢。
“哥哥拿着,以防万一,”阿椿动手,解沈维桢的衣服:“既然他们要抓哥哥,那我可以引开——”
沈维桢唯一完好的手攥住她手腕,斥责:“胡闹!”
“我不是胡闹,”阿椿说,“娘一直教我,要怜贫惜弱。若她知道我放着受伤的哥哥不管不顾,待我去见了她,她一定会难过。”
“别用这些话堵我的嘴,”沈维桢说,“你知道——唔。”
阿椿忽然凑上前,吻上他的唇。
她第一次这样主动、热情、心甘情愿地去吻他,去吻这个强迫她的哥哥、这个令她爱不得恨也不得的兄长,一起拜过堂的夫君。
许久后,阿椿喘着气,松开,低声:“你救过我娘的命,我一直说,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今天就是我报答的机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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